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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管了,师父,我们喝酒。”
“好啊,干!”
第二天,任海享就坐地铁去红桥区电动车公司上班了。刚开始还算正常,每天准点下班,还一脸兴奋地给我讲公司的趣事。听说她老板是个靠自己打拼的之江农民,我很折服地感慨过几次。
可后来,我就忙起来了,时不时加班。再后来,她也不规律了,有时候我都到家了,晚上11点也没见她回来,说是加班。还有几次闻到她身上的酒味,她分辨说是应酬。
说应酬我还能理解,可是加班,我却觉得有些蹊跷:谁大晚上的买电动车啊?百货超市10点钟也都关门了。
看看时间已到凌晨2点,我不由得焦急万分:不会出什么事吧?直到那一刻,我都没有怀疑任海享花开二度地出墙,因为在我看来,实在没有理由啊?
工资我俩17000,给她爸寄1000,我儿子1000,还剩15000;房租也不用出,再攒点钱付个首付款,咱在东海就算有个家了。
生活中,我对她也很体贴,大姨妈来的那几天,哥们洗脚的热水都端到她面前。平时她也不炒菜,一般都是小管,周末休息则是我做饭。
“是不是这段时间经常加班,忽略了她的感受呢?”
“师父”,小管看我很急躁,安慰道:“任海享不会出事的!你就放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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