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早上八点半,我表面上很笃定地走下楼,心里却惴惴不安。
走到1栋转角,从绿叶茂密的七彩阳光缝隙望去,传达室刘大爷似乎在值班室门口往里推搡着一个人。
2分钟后,我到了小区大门。值班室没人,我走出去,望穿秋水地看了看左右两侧的马路,心里越发紧张。
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搀扶着走过我身旁,进小区要过新安的门禁,老爷爷突然疾步向前,刷卡,开门,拉着门让老伴儿进去。
老奶奶也加快脚步,进门的时候点了点头,“谢谢我的老头子。”
“不用谢,我的公主!”老爷爷满眼柔情。
心里还在感动,转回头,只见60岁左右168瘦小的黑发精明老头鬼魅般站在我身后,吓了一跳。
“哎刘大爷,一会儿我有亲戚要来,您帮我找个地儿停车好吗?”我强作镇静。
“哈哈哈,没问题!”刘大爷接过我递的群利烟。
“大爷,您脸上有泥土哦。”我替他点燃烟,笑着指了指。
“可能是灰尘,刚才搬柜子了。”老头急忙转身回值班室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