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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寒舍,实至名归啊!”张叔一边回应,一边伸出手,握住我手的一瞬间突然发力。他的手比我的大,像钳子一样狠狠地夹住我的左手。
“是的,叔叔。”
遇强更强!我立即注入真气,手腕一翻,以龙形掌反扣住他的虎口,再迅速使用戳和崩的技法。片刻,他感觉手掌发麻、疼痛、发烫而倏然松开。
“厉害啊小刘!你这是什么武术?”
估计他年轻时也练过,所以有此一问。
“形意八卦掌,叔叔,承让了。”我抱拳施礼。
“哈哈哈,在纽约我还自诩高手,今天才知道天外有天啊!”他亢奋起来。
“老张,你们别光顾着较量,我还不知道姗姗朋友的情况呢。”
旁边一个低领贴身紫色貂皮大衣,短发的女人讲话了。保养得很好,看着像35、6岁,眉眼和张姗如一个模子刻出,但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。
“阿姨好,我叫刘大军,汽修厂会计。”我急忙转过身,毕恭毕敬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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