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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时候,还是县。街道也不宽,由于有基建,县城灰扑扑的。子江开发的9号路大型商住群,那会儿还是一片绿油油的农田。
我陪他待了几天,处理后事。
我又成了兼职会计。流水席收银处,我的毛笔字端的是鸡飞羊舞,赢得一片惊叹。假如再有顶瓜皮帽,一副老花眼镜,一把算盘,活脱脱一个账房先生。
子江有两个哥哥,老爹是副县长,分管工业,已退休在家。
其他不在话下。值得提一下的是我大学同学,春城发改委的耿直先到。
随后是89级学弟朱建设,建造银行春城支行行长,就是那个业余围棋三段,后来被耿直为首的徒儿们卧底偷艺,末了一举击败的倒霉蛋。
最后一个是88级学弟,小观街道办事处主任郑星河,也来到弥阳吊唁。更神奇的是:89级学弟古瓜皮竟然也从腾越摸来了。
子江的初中、高中同学自然更多,乌央乌央的一大帮。其中有一个叫成俊杰的缉毒警察,从春城下来后,就一直赖在我们大学群里。
这天,泡完温泉,哥几个打起了血战到底。
这时候,念着清清老婆的好了!幸亏她硬塞给我5000块钱。子江母亲的丧事,我给了3000(喜事送双,丧事送单),在当时还是很多的。但想到子江对我的帮助,哥们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没事的,有这份情谊就行了。再说了,你也不宽裕,发展中的国家嘛!”子江很宽厚地一笑,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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