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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过酒,我左手捧杯,用朱子教的,右手无名指蘸一滴酒弹向头上方,表示先祭天;第二滴弹向地,表示祭地;第三滴弹向额头,表示祭祖先。随后就把酒一饮而尽。
酒宴中,又进来两个蒙古族美女,和汉子们一起跳起了欢快的安代舞,这是不是一件很美的事?
子江付完演出的小费。
“越有钱的人越抠门!”朱子瞥了一眼王总。
“这话是很有道理的,不信你看钙慈,世界首富,那么有钱,至今没请我吃过一顿饭。”我捧哏。
“哈哈哈,呵呵呵。”大家笑成一片。
随后,高哥带头,众人唱起了蒙古歌曲,他唱的是《雕花的马鞍》,白云孤飞。
白姐唱的《草原恋》,温婉悠长。
朱子唱《为内蒙古喝彩》,激情豪迈。
金哥说:“老哥来个苏联的《小路》吧。”
还别说,金哥虎背熊腰的美声演唱,真把我们带进了前苏联卫国战争的烽火硝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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