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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等他回答,里面的顾妙儿却是回过神来了,因着这动静,就连桃红与银红都醒了过来,她们两个都缩在顾妙儿身边,主仆三个瑟瑟发抖,但听得外面动静,却叫顾妙儿生怕表哥被他们所伤,不由得尖声道,“没有,没有……”
温庭开当时便落了泪来,偏他一介书生,哪里敌得过这些强人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护卫将剑收回,待走了几步,又回头冷眼瞧他——这一眼,他如坠冰窖一般,双脚站在原地竟是动都不敢动弹。
待得马车远了,对峙的护卫们也收起剑走人,只余下几个护卫还有一个已经醒过来却装作晕的秦焕,他这是被人h雀在后了,到可惜了顾妙儿,不知被人谁弄走,想不到伯父这一离京,竟有这么多人盯着顾妙儿。
他未得手,自是十分的懊恼,却见着被留下的护卫看向他,迳自从他身上跨过,将他撇在地上,好似他是地上的泥尘一样。
角落里还躲着吓得不轻的婆子,都不敢吭上一声。
温庭开见那几个护卫朝着自己走过来,心下有些惧怕,还是站在原地,却见他们从他身边掠过,连个眼神都未给他。他松口气,往地上一看,见着是秦焕,心下不无吃惊,还是上前去扶了人起来,“秦学兄,怎的来得此处?”
秦焕哪里会说自己叫人仿了温庭开的字,一封信就哄得顾妙儿从伯父的庄子上出来,就是打着叫顾妙儿从了他的主意,这话自不会漏出半句,“温学兄,学兄可来晚了,妙儿表妹、表妹叫人劫走了,我、我是想拦的,不光拦不住还叫人打晕了过去……”
温庭开方才是真切儿地听见了表妹妙儿的声音,只他刚才被剑尖抵着,自是惧怕,且表妹又在马车里否认,他自是要顺着表妹意思——到底面上一烧,他听到秦焕这般说,还真当是遇到了“知音”,“方才我分明是听见了表妹的声音,刚要上前,又听得里面的姑娘里面并未有我表妹,秦学兄,难、难不成里面真是我表妹?”
秦焕一脸痛苦地点点头,“学兄你糊涂呀,里面若非是妙儿表妹,又岂会回你的话?”
只差没说一句,你自个儿表妹的声音,你竟听不出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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