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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氏热切起来,“我与你母亲多年未见,未曾想得到,如今这一来,我只见着你了,哎,她也是命苦呀。”她说着便有些哽咽,帕子被她轻按眼角,“年纪轻轻的就走了,也是,她受的苦太多了,也不如这般早点解脱呢。”
未等顾妙儿安慰她,她就拉着顾妙儿坐下,就细细地问她母亲在江南的细枝末节来,顾妙儿也与她说着话,一时竟将曾元娘给冷落了。
待得顾妙儿离去,曾元娘亲自将她送到院门口,方才当着秦氏的面,她没敢问得太清楚,示意身边伺候着的人退开去,她则问道,“妙儿怎生就回府了?”
顾妙儿方才同秦氏好一通说道,将家中大大小小的事都皆与秦氏说了,只有些事儿她不好说就按下了,到觉得她越说家中事,秦氏那眉眼笑意更深,隐隐叫她瞧出有几分得意之感——她想着当年母亲是老国公最宠Ai的nV儿,这位二姨母秦氏只b母亲大上一岁,老国公的偏Ai,恐怕叫人羡慕又嫉妒吧,所以母亲嫁给她父亲这样的商户人家,恐怕也叫二姨母秦氏听在耳里,高兴在心里吧。
“是我舅母过来府里拜见,”顾妙儿道,“表姐有二姨母陪着,定是十分开心吧。”
曾元娘难掩面上喜sE,“自是的,再没有b娘在我身边更好的事了。”
她四下里瞧了一下,“你舅母往府里拜见,可有提起你的亲事?”
顾妙儿面露忧sE,“怕是、怕是……”
曾元娘自个儿婚事成了,就盼着顾妙儿婚事也能成了,见顾妙儿这般情状,到有些诧异,“可是你那表哥不念着与你的情谊?”
顾妙儿面上飞起两朵绯红,“表姐可别说,表哥不是那样的人,是舅母她、她……”
曾元娘听懂了,目露同情,“妙儿,我实与你说吧,我娘这样儿的,还是国公府嫁过去的,也是吃了许多苦头的。你同你表哥虽有情份,可你舅母另有心思,婚事就算是成了,磋磨你的办法有的是。”
顾妙儿那飞起的绯红y生生地就褪了sE,一双妙目显得有些无神,到引得曾元娘同情,“哎,妙儿表妹,你别听我的,我也是把我娘的事一说,你也权就耳里听听过,千万别往心里去。好歹你表哥会护着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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