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娇软的纤手没多少力道,哪里拉得开一个男人的手?
他反而更来了兴致,指着这上面的痕迹,“妙儿可同我说说,这处儿是叫谁给弄的?”
顾妙儿咬着唇瓣,看向他手指之处,分明是浅浅的齿痕,与边上残留着的稍紫一些颜sE的可不同,这还未化紫呢——分明是舅舅留的痕迹,舅舅像是非得吃了这处不可的,牙齿磕得她好疼,都叫她怀疑舅舅是不是要咬掉她这处的r0U儿。
面对表舅的眼睛,她却是话到嘴边,怎么也指不出来了,支支吾吾的就说不出个囫囵话来。
他还特特地将耳朵凑到她唇畔,手放开弹X十足的nenGrU,廓在自己的耳边,作势听了一会儿,好像终于没听出个所以来,眉头轻轻皱起,“妙儿,可说什么了?可要再说上一次,许是我耳朵不好使了,竟未听见。”
顾妙儿哪里有说过甚么,分明是羞于说出口——
可她也有点小心思,就想不让他提这个事了,“表舅,妙儿想表舅呢。”
声儿娇娇的,身儿软软的,巴巴儿地瞧着他,就好像眼里头就只有他一个人。
可分明里面还藏着另外一个人,那是秦致,她口口声声地唤人家一声“舅舅”,叫苏枚现眼神暗沉了几分,“想我?”
她慌忙点头,“妙儿自是念着表舅。”
苏枚现闻言自是暗喜不已,晓得自己这些日子的功夫没白花,将人搂入怀里,“妙儿可要记着今儿这话,可不能把今儿的话忘到身后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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