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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?心动吧?是不是想马上参加?”
听到奈亚拉托提普刚刚的这些描述,曹政反而更没兴趣了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?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自己还没有掌控全场的实力,更没有遇到危险之后全身而退的本事。
去那里做什么?送温暖吗?
“我觉得要是算了吧,毕竟我们天朝有句古话,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。”
“你这是害怕了?”奈亚拉托提普语气有些刻薄地问道。
“对对对,我害怕了。”曹政没有丝毫羞耻感地回答。
奈亚拉托提普愣住了,曹政的主动示弱让她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点什么比较好。她原以为曹政会逞强地反驳两句,自己就顺势把他拿下了。
对于奈亚拉托提普的这种想法,曹政就算知道也会微微一笑。自己又不是没挨过社会毒打的小青年,岂能被这种拙劣的激将法影响到。
千年王八万年龟,想多活几年就要少折腾。
见曹政主动放弃这次大好的机会,奈亚拉托提普竟然比曹政还要着急。
她主动提议道:“既然你担心发生危险,我可以把你的意识分出来一小部分,就像我早上那样投影过去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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