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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还是小喜鹊不知从哪里取出来一根绳子,三下两下编织成一个能包裹住小盒子的网兜,最后挂在曹政的脖子上。
曹政一边将这东西放在衣服里,一边夸赞道:“干得不错,真是帮我大忙了。”
虽然曹政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等会献祭小喜鹊,但经过这件小事之后他对这家伙的印象又提升了一些。
不就是个熊孩子嘛,早晚会长大的,现在这个阶段多揍两顿就好了。
小喜鹊在不远处打了两个喷嚏,总觉得谁在打自己的主意呢?她首先排除了曹政,自己毕竟帮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忙,这家伙应该不会畜生到这种程度吧?
“有点难受,为什么这绳子的材质是粗毛线啊?”曹政不停抓着自己发痒的脖子小声抱怨。
在这一刻,他回想起自己童年时期的不堪回首的往事。母亲沉迷编织花花绿绿的手工毛衣,自己穿上一出汗就浑身难受,忘记最后是怎么收尾的。
但那件事也给曹政留下了深深的阴影,迄今为止他看到毛衣都会绕着走。哪怕看这东西一眼,他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痒。
虽然有些扯远了,但曹政确实不擅长与毛线材料接触。但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,只能说是小喜鹊在帮助自己克服心理障碍?
人的身体一难受,总会不由自主地将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。比如此时的曹政,他竟然震惊地发现自己身体内的神力在缓缓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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