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狰默默低下头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“咦?你没走吗?”伏羲这才发现还有个正在装死的狰。
想到刚才顺嘴将情趣之事说了出来,寿命悠久的伏羲也不由得老脸一红。
“章莪山就算了吧,我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。”狰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听见,又躲回草绳堆起来的窝里。
“你是章莪山出来的?”伏羲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跟老婆吵架了啊,我懂你。”
狰看着伏羲露出同道中人的表情,心情变得越来越烦躁,甚至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咬伏羲两口。
忘记过去他,同样也忘记了自己跟毕方的关系。
大概只是生活在同一座山中?问题是他不记得还有其他邻居了,好像只有他们两个。
“我不认识毕方。”狰十分别扭地转过身,不去看伏羲怜悯的眼神。
但是他的脑袋还是在不由自主地思考这件事,停不下来的那种。
“该死,住不惯这么脏的地方,要是有酒精湿巾就好了。”狰将自己的情绪归结为自己有洁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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