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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明白了这一切,夏言看着身旁仅有一杯的酒,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。
默默的举起酒杯,对着天上明月。
“为了回去,为了一个小目标,干杯!”
与此同时。
烛国·环城·城门外荒地。
陈黑山带着五千个人以及不少的辎重装备,在荒地中瑟瑟发抖。
“奶奶个腿的,这天气有毒,白天热得要死,到了晚上冻得要死,一大把年纪了还得来受这个罪,真晦气。”
陈黑山的身旁,是一名显得有些年轻的壮硕男子,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,身形挺拔。
“爹,我都听几位叔叔说了,那一日是你自己要求来烛国的,怎么能说是晦气呢。”
男子名字叫做陈彬祁,是陈黑山的第九个儿子,如今刚刚过而立之年。
听着这话,陈黑山没好气道:“就你会挑你老爹毛病是吧?老子都七十六了,为大夏奉献一辈子了,还不许老子抱怨两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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