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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陈甲的再三追问之下,石友瑶就把昨天在店里发生的事大致向他说了一遍。
“要交一千两百两银子的罚金和税钱?”陈甲一听,也感到很吃惊,他开武馆这么多年了,也从未交过这样多的钱,“你别着急,那黄世义定是在与你开玩笑呢。”
“开玩笑?怎么可能呢,他很严肃的说了,一千两百两的银子,一两也不能少,”石友瑶说,“十天之内,如果凑不齐银子的话,就叫我们不要开门营业了。”
“说归说,做归做嘛,不是给了十天的期限吗,还早呢。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,你不要想那么多。”
陈甲安慰了她几句,随后出门到药房买了点消炎药送给她,嘱咐她按时服用,然后就返回了武馆。
他带了些茶叶等礼物来到县衙,找到了师爷袁六爷。
“陈大馆主,是哪阵香风把你给吹来了,”袁六爷一看是他,还挺客气,笑着说,“是不是你那个兄弟张天和又惹事了?”
“那倒没有,”陈甲一乐,把礼物献上,“不过,我确实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。”
“你小子,跟我还客气起来了,”袁六爷看了看礼物,笑道,“你一来,我就知道准没好事。”
“六爷,情况是这样的,我有个朋友在东大街开了个茶馆,名叫逍遥茶馆,不知你是否听说过。”陈甲说。
“逍遥茶馆?”袁六爷一听,“那不是病太岁王冠樵的茶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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