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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这小子吊起来,给我用鞭子狠狠地抽,使劲地打!”钱鬼子吩咐道。
“是!”这两个狗奴才还管那个,钱鬼子叫他干啥就干啥。
转眼,十几鞭子下去了,直把任占标打得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,昏死了过去。
“老爷,按理说,任占标到厨房偷东西,打死他活该,”这时,朱管家过来劝钱鬼子说,“不过,他小小年纪,身体单薄,腿上又受了伤,念他是初犯,您就消消气,饶他一回吧,为了几块糕点,真要是把他打死了,也不至于。”
钱鬼子余怒未消,长叹一声,说:“也罢,看在你的面子上,就放他一马,不要打了,如果下次再犯,二罪并发,非把他打死不可。”
这任占标才算是捡了条小命,养息了一个多月,伤才痊愈。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
转眼到了第二年的春天。
钱鬼子从外地又购得了十来匹好马,其中有一匹大红马,名叫“赤风”,据说是大宛的汗血宝马,是一匹千里马,钱鬼子爱如至宝。
钱鬼子把这十来匹马全部交给了任占标,让他负责管理放牧,洗刷饮遛,每个月另加十个铜钱。
任占标接到了这个新的任务之后,每天是战战兢兢,悉心照料,生怕出点差错,这万一再有个什么闪失,他就是粉身碎骨也赔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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