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说来也巧,这二人非是别人,正是当年把任占标用一张破席子裹起来,扔到后山山沟的那两位。
所谓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,任占标一眼就认出他俩来了。
“你是谁?”这两名家丁发现门前站着一个小伙子。
“二位真是贵人多忘事,连我都不认识了吗?”任占标说。
“你是任占标?”其中一名家丁眼比较尖,认出了他,“原来你还没死?怪不得我们第二天去,找不到你的尸首。”
另外一位一听,也是吓了一跳。
“那你今天来,想怎样?”一名家丁说。
“想怎样?血债自然要用血来偿。”任占标眼露凶光的说。
“你小小年纪,有那个本事吗?”一名家丁说着,就要来擒任占标。
任占标飞起一脚,踢中那名家丁的小腿,那人控制不住的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任占标跨步来到他的面前,一掌击中他的脑袋,那名家丁当场七窍流血而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