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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时愣住,宛若画在脸上的五官挤成一团,就连身体都在止不住地颤抖。
无面人艰难张开嘴巴,两条唇线不停翕动。
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却是连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来。
他艰难抬起左手,朝着上面指了一下。
嘭!!!
没有任何征兆,无面人裂开了。
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枚炸弹,将整座破败酒楼掀了个底朝天。
各种细碎肉糜四散飞溅,铺满了前后大片地面。
卫韬深吸口气,又缓缓呼出,刚有些缓和的心情,又随着这声巨响再次变得烦躁起来。
黑夜没有明月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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