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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脚踩进血泊,溅起一蓬蓬血水。
卡察!
他毫无征兆停下。
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。
莫名麻痒刺痛的感觉就从那里传来。
密密麻麻的猩红丝线,就像是一根根毒针,循着真劲薄弱之处,悄无声息刺入了身体。
青色真劲暴涨,顿时将所有猩红丝线截断。
但就在下一刻。
“呵……”
依稀间,滕宵隐约听到了虚无缥缈的扭曲笑声,就在自己意识深处直接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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