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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害怕。
就在刚才打开了尘封的记忆,仿佛又回到了道旁酒肆。
某个穿着月白长衫的男人端坐不动,面前虽然摆满了一桌的酒菜,却一直将目光钉在她的身上。
就像是在看着笼中鸡仔,考虑着该如何下嘴才更加美味。
惨白面孔同样恐惧。
不由自主回想起和那个男人连为一体时的恐惧,自己所有的一切,都要在那道虚幻缥缈的笑声中被吸食殆尽,无论如何拼命反抗都无济于事。
逃!
必须马上逃!
这是野兽在遇到天敌时,不需要思考便会生出的唯一念头。
她自然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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