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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完全没有看到那人出手,阎护法就已经钉在原地不动,直至生命气息陡然下降,刹那间就已经到了生死边缘。
最大的恐惧,来源于未知。
至少对她来说便是如此。
哪怕阎护法是与那人正面对决,剧烈对撞后再不敌身亡,也不会让她如此恐惧,以至于完全乱了方寸。
啪啪啪!
夜枭不顾伤势未愈,拼尽全力朝着小镇逃去。
每一次落地,便会溅起大片水花,遮挡住了她并不高大的身躯。
忽然,后颈上莫名有些发痒。
就像是散落的发丝在那里轻拂。
下一刻,不光是脖颈,就连其他地方也莫名发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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