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刹那间岩壁崩解,向下坍塌。
将这座东西通透的山谷,都差点儿拦腰截断。
“模模糊糊看不真切,如此感觉确实有些不太爽利。”
“不过这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。”
卫韬闭上眼睛,暗暗叹息,“真正让人难受的是,身体有些抑制不住的发痒,也不知道能遇上哪位武道高手,能让我好好拉伸筋骨,活动一下手脚。”
“你昨夜去哪儿了?”
回到太玄别院,倪灀早已起床,正在对着初升朝阳站桩。
看到卫韬进来,她便收了架子,转身问了一句。
他打水洗了把脸,又弄些青盐数口,“晚上睡不着,就出去找了处无人的地方修行。”
倪灀点点头,换了一个新的桩法,“修行是可以的,不过最好别走太远,以免遇上什么冲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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