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驰道的落地,仍需要技术验证和大规模应用解决工程问题,朱祁钰对这方面有着极为清楚的认知。
范广对辽东之事事无巨细的禀报了一下,这几年,因为辽东军的镇守,建奴犯边之事仍然有,但是每次都被辽东都司迎头痛击,建奴也没讨到好去。
朱祁钰结束了和范广的奏对之后,又接见了一位老伙计,曾经一起在大明王恭厂里搞高炉的徐四七。
徐四七因为儿子不孝,在石景厂里出了贪腐问题,朱祁钰将徐四七流放到了辽东都司建立辽东官厂,这几年也算是将功赎罪。
徐四七的贪腐事,是因为儿子不孝,嗜赌如命。
“罪臣拜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,万万岁。”徐四七跪在地上三拜五叩,恭恭敬敬的行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朱祁钰看着徐四七仍然是过往的工匠模样,手上满是老茧,甚至还有许多的冻疮,而脸上多了一处伤,那是建奴劫掠时,徐四七带领工匠们击退建奴时留下的。
朱祁钰这几年,也一直在关注徐四七的种种,徐四七仍然是当年的徐四七,就是生了个坑爹的儿。
“谢陛下。”徐四七站了起来,俯首帖耳等待圣训。
“你儿子跟着你去了辽东厂,下了几年煤井,身上的那股浮躁气,终于消了,这是好事,但绝对不能掉以轻心,小心他旧态复发。”朱祁钰先说起了徐四七的儿子,徐四七的儿子经过了劳动改造后,终究变的有了几分人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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