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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若是市井之人,亦或者是四品以下朝官,不知朕秉性脾气有所误会,也就罢了,尔等为朕之肱骨,你们能不知道?跑过来作甚?」
「议和是你们说的,再战也是你们说的,这好话赖话都让你们说了,全天下就你们把理儿占尽了是吧!明日辍朝,你们商量出到底怎么办了,给朕个结果出来,朕照办就是!」
朱祁钰说完一甩袖子便扬长而去,留下了群臣面面相觑。
朱祁钰走出了御书房,脸上的怒气一收,端着手却是一乐,而后向着大别野走去,一边走一边说:「兴安,你看朕刚才是不是像真的在生气?」
「陛下?」兴安都迷糊了,挠着头满脑门官司的说道:「陛下不气?」
兴安还以为陛下真的动了真怒,还在想怎么劝陛下消消气,结果这出了门,陛下就笑了,这喜怒无常四个字,实在是把兴安给绕糊涂了。
朱祁钰的脚步轻快的说道:「气什么气,这可是求荣得辱的亡国大事!这大明的明公们,
连惹皇帝生气的勇气都没有,不敢刨根问底,不敢问个明白,甚至不敢问,朕才要担心这大明,是不是明日就真的要亡国,朕是不是要做亡国之君了。」
「正好借着这由头,休息一天,朕也忙活了那么些年了,终于能歇歇了。」
胡濙出了聚贤阁后,越琢磨越是不对劲儿,终于回过味儿来,被陛下摆了一道,一向国事为重的陛下,怎么会为群臣觐见询问究竟而生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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