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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思娘还嗅了嗅自己,才满是疑惑和迷茫的说道:“没什么异味啊。”
冉思娘平日里煎药,这日常侍寝,陛下总说她身上有股子药香味,还调校她说是腌入味了。
朱祁钰十分肯定的说道:“一股醋坛子打翻了的味道!”
冉思娘立刻听明白了,跺了跺脚,颇为无奈的说道:“夫君!你又逗弄我!”
兴安颇为知趣,离开了房间,显然是一场大战在即。
他虽然是太监,但是再留下,就不知趣了。
他站在了院外候着,卢忠负责陛下的安保,尽职尽责的巡查着,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,甚至还埋了个缸,防止有人挖地道。
此日清晨,大明皇帝没有在济南府久留,离开了济南府,向着徐州而去。
“京师还没消息吗?皇叔招架的住吗?”朱祁钰骑着黑马和于谦说起了京师襄王之事。
襄王这次钓鱼,没钓到锦衣卫右都督骆胜,倒是钓到了朝中的清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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