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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想要兄弟阋墙,哪也得有墙。”
“你,明白否?”
罗炳忠恍然大悟,俯首说道:“还是殿下高明。”
朱瞻墡老神在在的说道:“诶,孤哪里是高明,孤就是天天琢磨陛下的心思,不琢磨孤这个至德亲王,明日就得变成乱臣贼子。”
“乞活耳,当初孤未经上奏离开襄王府,按藩禁制,当以谋逆论,陛下宽仁。”
罗炳忠犹豫了下,继续问道:“殿下,臣还有一事不明,陛下在松江府让叶衷行做的买卖,真的是在图钱吗?”
叶衷行放跑了无数的缙绅大户,陛下仅仅是图钱吗?
罗炳忠已经算是处于权力的漩涡中心,但是有些朝政,他依旧是看不懂。
朱瞻墡听闻,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:“你这就算是问对人了。”
罗炳忠俯首说道:“还请殿下赐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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