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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上船的过程,井然有序,而且答应护航的战座船就停在不远处,等待着船舶开船。
朱祁钰、于谦、徐承宗、徐有贞等一干朝臣,都在新港的观澜阁的五楼静静的看着登船之人。
长约一百一十余丈的栈桥从新港的岸基伸向了大海,宽余十丈有余的栈桥外是铁索护栏,桥面上站满了登船之人。
观澜阁是八角亭阁,就建在半圆形的防洪堤之内,海风吹拂着阁楼挂着的风铃发出了悦耳的声响。
朱祁钰伸着手,慢慢紧握,在他的视角里,刚好能抓住那些要逃离的人。
“兴安,酒。”朱祁钰松开了手,将一杯好酒,倒下了四楼的屋檐之上,全当是送行。
李宾言有些生闷气一样,愤愤不平的说道:“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走?那么高的抽分,五成的家当,居然都舍得!”
“大明有什么不好的!他们只要不贪赃枉法,踏踏实实的做生意,安安稳稳的有何不可?非要出海去?”
李宾言还是那个李宾言,别人早就已经想明白的问题,他想不明白也就罢了,还当着陛下的面儿问了出来。
这些人为何执意要走,无论怎么劝,都劝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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