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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祁钰站起身来,笑着问道:“你明白了什么?”
兴安拿起了石灰喷灯,拧暗了些,陛下尚节俭,这不处理公文了,都会暗一些,他想了想说道:“不能拼命啊,拼命还怎么赚钱。”
“老爷们最怕打仗了。”
朱祁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:“看来你是真的明白了。”
兴安赶忙说道:“谨遵陛下教诲。”
朱祁钰摇头说道:“不,你还不明白。”
兴安满头雾水的问道:“嗯?臣不明白?臣到底是明白还是不明白啊?”
朱祁钰紧了紧大氅,将冉思娘的牌子交给了兴安说道:“这良家子越少,这精兵强将就越少,随着朘剥和兼并越来越严重,没了良家子,满眼望去,全都是满腹牢骚、饥肠辘辘、心中愤恨的游堕之民,朝廷就再也舞不动刀了啊。”
“这些游堕之民,是不忠不孝之徒?不肯忠君体国?是百姓不肯体谅朝廷的难处?”
“也不尽然啊,他们日夜劳作,仅得几钱果腹,还被人骂是进城讨饭的乞儿,即使如此这般,敌寇来的时候,仍然要以命相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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