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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陛下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内帑的定位,在陛下手中,更像是国家应急风险准备金的存在,而不是皇帝私库。
一旦朝廷出现了大规模的财政赤字,朱祁钰的内帑就会立刻以极低的利息或者无息拆借给朝廷,而后等朝廷有钱了再还。
往往朝廷借钱的时候,内帑太监林绣就会掏出自己的《气人书》,好生揶揄一番户部的诸多官吏,那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,户部郎中王祜每次都想跟林绣打一架,但是又打不过,只能作罢。
陛下几乎从来没有动用过内帑里的钱用于自己享乐,连尼古劳兹都知道陛下尚节俭,甚至用陛下的礼服(冕服)洗了再穿,去戳胡濙的肺管子。
这天底下,哪有贵族穿洗过的礼服的?
朱祁钰乐呵呵的看着眼前这一幕,舞台上,诸多舞女随着音乐起舞,如同一个个蝴蝶在花丛中穿梭那般灵动。
“好看吗?”冉思娘皮笑肉不笑的问道,台上的女子太年轻了,年轻到冉思娘都产生了危机感。
夫君是世界上最尊贵的男人,冉思娘从未想过掌控夫君,只是看到了,难免有些醋意。
“好看不好看,跟朕无关,咱今天带冉娘子来,不就是为了让娘子这醋坛子挡住这些莺莺燕燕吗?”朱祁钰看着冉思娘吃味的模样,忍俊不禁,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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