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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朝里多少人都等着看父亲郡县安南战败铩羽而归,便没有眼下这等说一不二,你也是等着看笑话吗?”
朱见深脸色涨红的大声争辩的说道:“我!没!有!你别胡说!”
“如果叔父铩羽而归,我稽王府就是满门逆贼,都得抄斩,以绝后患!最希望叔父赢的就是稽王府上下!”
“原来朝臣们不反对郡县安南,是因为这个?还以为他们是为了一雪前耻,又或者为了下西洋的商路一片畅通。”
朱见济摇头说道:“你太高估他们了,那你以为是什么?”
朱见深面色一变,眉头紧蹙的说道:“叔父郡县安南的时候,那他们会横生阻挠?这岂不是要遭?”
“不行,我们回去,得告诉叔父。”
朱见济却站的笔直颇为骄傲的说道:“你当父亲不知道,还用你告诉父亲吗?父亲那料敌从宽,料己从严的性子,怕是满朝文武都清楚。”
“他们不敢横生事端,只能默默祈求黎越僭朝的军力和他们的嘴巴一样硬。”
朱见济和朱见深两个人向着灯市而去,少年还是喜欢这等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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