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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谦探了探身子说道:“陛下,不能给,既然既往不咎,那就过往不补。若是补过往,那就得咎既往了,陛下。”
“再说,陛下还给刘煜钱,不等同于赐死他吗?刘煜作为商总,也不差这点钱,别折腾刘煜了,也是怪倒霉的。”
既往不咎是一种政治上的妥协,对等的就是过往不补,也是一种妥协。
“也对。”朱祁钰良言嘉纳。
千年以来的君君臣臣的大框架下,朱祁钰作为皇帝,真的补了这笔款子,刘煜只能以死报天恩了。
这不等同于说,刘煜在跟当今陛下算旧账?
这是大不敬。
朱祁钰想了想说道:“让松江巡抚李宾言,给刘煜十张船证吧,不翻船赚钱了。”
对于朝廷而言,想印多少就印多少的船证,对于民间商贾而言,就是白花花的银子。
于谦看陛下一定要补偿,还绕了个弯儿,笑着说道:“景泰七年春,松江府等地大疫,刘煜捐了三十万两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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