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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务生偷瞄她,觉得这位女客人走路的姿势,看着有些奇怪。
成野开车送项欢回家。
到地方要下车时,项欢手腕突然被成野狠狠攥住,一把拉过她吻起来。
车里的灯还亮着。
等到项欢手腕被定在头顶上方,眼看意欲梅开二度时,她不得已开口叫停。
“刚才那是我……第一次,很疼,不舒服。”
成野松手坐正。
他斜眼打量车旁的二层独栋,问这房子是不是项欢和许家二少的婚房。
“是,离婚时给我了。”
项欢再次开车门准备下去,成野终于问出憋了一晚上的那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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