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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言亓点点头。
“近三年,儿子走遍各个州郡,亲眼看到了百姓的苦,衣不果腹,食不充饥,无钱供养孩童上书院。”
“而富贵之家穿金戴银,有吃不完的粮食,甚至有官宦世家仗势欺人,欺辱百姓,而百姓却无处申冤,”
“若用一句话来说,那便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。”
王太傅又问道:“那你认为造成这番景象的责任又是谁?”
“自然是陛下。”这个问题根本不用想,王言亓直接回答。
若陛下能够听进人言,又怎么可能会让百姓过得苦。
王言亓愁闷,一点也不明白父亲为何在三年前非要拥立昏君登基。
明明太子才是正统。
太子乃先帝嫡子,又是先帝立的太子,自古以来太子继位才是正统。
看着三郎神色,王太傅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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