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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夸赞的,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说过才名名不副实。
钱文承注视着陈玦,拱手道:“草民师承文渊先生,更是年少成名,那些圣人言熟记于心,若论才华,没人比得过钱某。”
说着,钱文承折扇一开,大言不惭道:“天下学子,不过尔尔!”
啧!
够自信,够狂妄!
敢如此狂妄自大,看来腹中墨水是有几斤几两的。
不过就算如此,陈玦也只是轻笑了一下,面上依旧是不信。
“罢了罢了,”他摆摆手,不欲听他继续吹下去。
钱文承见此,眉头一皱,“陛下不信?”
陈玦不言,但面色上的不相信却是明明白白表现了出来。
就差在脸上写着三个大字“朕不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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