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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一会儿,他才转移目光看向刘逸,陈玦抬了抬下颚,示意道:“刘卿不必如此拘谨,随意坐。”
说着,他又把图纸推到对面,手指轻轻敲击在图纸上。
问道:“刘卿在看过这个后,可有什么想法?”
说是不用拘谨,随意坐,但在陛下面前,到底还是不敢随意。
加之他又是第一次这么近,还是一个人面对陛下,心里不紧张才怪。
刘逸规规矩矩坐在陈玦对面,面色严肃,背脊挺得直直的,双手握拳放在两腿上。
刘逸再次将目光落在图纸上,想了想,才开口,“禀陛下,臣观这图纸画的很详细,其各种标注也都有,只是臣有一一问,这份图纸所用何处?看着有点像书院类的。”
这是在刘逸看完这份图纸后,最大的疑惑。
要说像书院,又和他记忆中的书院不像。
而且这还分男女。
看着刘逸这严肃紧绷的架势,就跟小学生上课一样,陈玦就忍不住想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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