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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圣明!”
片刻过后,杨兆禄第一个站出来,“依臣之间,这份略人罪甚好。”
“臣记得刚上任乾州郡守的路上曾遇见一妇人在寻找其幼女,后两年前的春天找到了,只是那幼女已经失了命。”
“妇人嚎啕大哭,后来得知是她丈夫的母亲嫌弃那孩子是个女娃,又体弱多病,便找人牙子卖了。”
“当天夜里,那妇人纵火,将一家人的命都结束那个夜里,只有妇人活了下来。”
这个案子,杨兆禄记忆尤新。
不仅仅是因为这案子好办,也因为他内心可怜那位妇人。
妇人即是受害者,又是施害者。
而这起因,就是那个孩子。
“这个案子我熟。”
在杨兆禄说起这个案子后,一个舒姓学子突然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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