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厢房的窗外,云子缙留下一道凌冽落寞的暗影,站了半晌,见屋内熄灯了,才转身离去。
瑞征心中暗叹。
王妃才离开几天,王爷就闷闷不乐,都快抑郁成疾了。
早知如此,当初干嘛对人家那么刻薄?
王妃走了,王爷活该一个人。
只可怜王府上下的人,都跟着提心吊胆。
这样的悲惨日子,不知道还要再熬多久。
两人离开柳府。
路上瑞征出主意道:“主子,在属下看来,王妃也不是那么难追。”
“谁要追她了?”男人一脸冰冷阴郁表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