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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夫人微微一愣,说道:“你也别抱怨爹娘不疼你,偏爱你妹妹。看看你自己做的那些事,哪件能上台面见人?不识音律,文墨不通,又皮又懒,我跟各府夫人见面,都不好意思提你,要不是还有冰瑚在,柳府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。”
“我文墨不通,又皮又懒,没在外头争一个好名声,但我嫁到静王府,名分声誉,气势颜面,没亏了娘家一分一毫,偏偏不受父母待见。柳冰瑚只在外头有一个才女虚名,什么也没做,却受尽爹娘的宠爱,母亲觉得这公平吗?”柳若嫄淡淡说道。
她这一番话,是为原主大小姐争的,而不是为自己。
柳冰瑚那点所谓的才华,在她在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什么琴棋书画,什么诗词歌赋,对当年的静歌而言,都是最末流的本事。
这点东西,别人不稀罕,也就柳府拿着当个宝。
“你这丫头,说什么公平不公平?”
柳夫人说道:“人活着图个什么,不就图个脸面?虚名在前,实利在后,你妹妹给咱们府争脸,把她捧在手心也没错,你要是争气,我往后也捧你。”
柳若嫄无语了,同情原主的遭遇。
她叹一口气说:“既然母亲这样认为,我也无话可说。想必当年你以千金贵女身份下嫁柳致堂,也是图一个虚名吧。母亲说得对,世人追名逐利,为了名声面子,受尽委屈也不顾。”
柳夫人听着扎心,嘴硬说道:“你阴里暗里,不是说你娘吧?我受什么委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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