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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子缙重重呼吸一口气,忽地翻身压住柳若嫄,笑得荡漾暧昧,低声道:“我觉得你……舍不得。”
他声音很淡,尾音拉得有点长,带着几分隐晦说不清的意味。
柳若嫄登时浑身僵硬,呼吸沉重。
她忍不住咬紧唇瓣,神色不善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狗男人,又赖又皮。
给他一个梯子,他就蹬鼻子上脸。
岂有此理!
她眸光一闪,用力挣扎两下,却发现浑身动弹不得,不由得一阵气闷。
狗男人受伤中毒,但她仍然不是他的对手?
她的青沫丹白吃了,内功心法白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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