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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的可能就是,他伤势加重,不想让大小姐知道。
“是吗?他还存了这样替我着想的心思?”
柳若嫄眸光闪动两下,对此十分怀疑。
以她对狗男人的了解,如果真的伤势加重,他肯定喊得比谁都大声。
唯恐她不知道。
非得让她深深愧疚不可,否则他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这回他溜回府去,一定跟受伤无关,八成是有了别的幺蛾子。”柳若嫄扯一扯嘴角,得出这样的结论。
初衣:“……”
她苦口婆心劝啊劝,结果全白费工夫。
唉,真让人发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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