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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沉默不语,半晌摇头叹气,起身出去。
柳若嫄一颗心沉到底,脑中绷紧的一根细弦微微颤动着,几乎要崩断了。
“初衣,你别怕,我一定救活你,不会让你死的!”她紧握初衣的手,感觉她的手冰凉彻骨,登时泪流满面。
她要救初衣。
不管付出任何代价,一定要救!
柳若嫄决不放弃,接连找来了几个大夫,结果诊断之后都说救不了。
彩宁忧心忡忡,见柳若嫄好像疯了一般,不停哀求大夫救人,就差跪地恳求,觉得又难过又不忍。
她想到了崇烈,连忙去把他请来,看他能不能用内力取出初衣体内的银针。
崇烈握着初衣的手腕把脉,半晌说道:“这些银针太细太长,如果用内力震出来,她的五脏六腑也震碎了……嫄表妹,恕我无能为力,你还是给她准备一下后事吧。”
初衣的脉搏已经非常微弱,几乎没有呼吸。
此时只勉强吊着一口气,根本熬不过今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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