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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她今早已经知道了,登时气得不行,当场砸了一个花瓶。
此时被柳若嫄揭开伤疤,顿觉心底的伤又被撕裂。
想反驳两句,却找不到合适的言辞。
这时柳若嫄幽声叹气:“男人的宠爱啊,就是这么不均衡。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”
两个姨娘:“……”
特么的。
大小姐太招人烦了!
两人自讨无趣,再也不想留下来,气哼哼地走了。
柳若嫄在床上伸一伸懒腰,顿觉浑身舒爽,忍不住说道:“床啊,床啊,你比世上一切都可爱,大小姐要爱死你了!”
正感觉岁月静好时,初衣来报,瑞征代表静王亲自来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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