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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夫人坐在软榻上,见柳若嫄侧躺在床上,一会愁眉不展,一会咬牙切齿,也不知道搞什么鬼。
她顿时深感心累。
这丫头坐没坐相,躺没躺相……以后怎么掌管静王府家业?
真是愁人!
她嫌弃地瞅一眼柳若嫄,开口苦劝道:“凤姨娘遇刺的事,已经闹得满城风雨,这些日子你安分些,尽量别出门。让别人说你的闲话,也影响静王府的名誉。”
一听到静王府,柳若嫄心头一沉,顿时板脸不高兴,“静王府的名誉跟我有关系吗,静王巴不得撇得一干二净呢。”
每次想起静王,心情都十分复杂。
狗男人对她若即若离,究竟想干什么不说清楚,就一直吊着她。
所以她跟静王之间的关系,总有一种黏黏糊糊、不阴不白的感觉,藕断丝连,扯不断理还乱。
柳若嫄脑中不由得浮现那男人的身影,突然眸光一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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