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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观瑢听不下去,反驳道:“不是,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。”
颜叶见他着急辩驳的模样,更觉刺眼,“是啊,你但凡有一丝悔意,也不会直到现在才找替身。”
月观瑢无奈,“你非要这么认为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颜叶的心魔不解,对己对人,都是极大的伤害。
酒过三巡,菜肴也吃得七零八落,所剩无几。
月观瑢命人拿来温水洗过的湿手帕,递给他说:“脸上都是油,用这个擦一擦。”
颜叶戴着半幅银光面具,遮住上半边脸,显得神秘莫测,但嘴和下巴抹着不少油渍,上下对比,看起来有点滑稽。
颜叶也不客气,拿过手帕,在脸上胡乱一抹,扔到桌上。
“你别打岔,让我说完……对了,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酒劲上来,他脑子昏昏沉沉的,已经忘记自己说什么了。
“说到你把修炼者引到京城来对付我。”月观瑢一本正经地提醒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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