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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故意将“贵人”二字咬得很重,然后轻蔑地瞥了柳若嫄一眼,眼神中带着几分嘲弄。
清贵妃是静王的母亲,出了名的清冷高傲,等她回京之后,肯定震怒静王妃的放纵做派。
静王妃不管多嚣张,都不能不看婆婆的脸色。
到时候柳若嫄身陷婆媳争斗,月观瑢自然也就离开她了。
听着这些话,柳若嫄一边用手捋头发,一边仔细琢磨着。
簪花盛宴的事她知道,隔两年在观月阁举行一次,评选定云国金银榜名媛,京城内外官宦名流贵女都来参加。
两年前那次簪花盛宴,由清贵妃主持。
月观瑢以首富身份资助簪花盛宴,全程盛宴共持续了半个月之久。
极度奢华热闹,是整个定云国难得一见的盛宴。
“簪花盛宴的事,观月阁已有准备,如今清贵妃隐居梦洲别苑,需要另寻一位身份尊贵、才貌双全的女子主持。”月观瑢幽声开口,漫不经心地看向身旁的小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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