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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着她衣领再往下看,甚至能隐约窥探到她胸前的那一片乌紫,阴晃晃地刺眼,想装作看不见都难。
北滕国使臣厥茂来拜访敏王,昨晚留宿敏王府。
而今天一早有丫鬟来报,说看见绛华从厥茂的卧房里出来,衣衫不整。
可昨晚上,云司业阴阴说他跟厥茂饮酒,秉烛夜谈……
梅念纯脸色更白,咬一下嘴唇问道:“你脖子上的痕印……是什么?”
她猜到是什么,却不敢确信,还抱着侥幸的心理,想听绛华亲口说出来。
绛华含羞一笑,微微扬起脖子,表情带着一抹嘲弄,“王妃觉得是什么?”
北滕国使臣十分粗暴野蛮,折腾了她一夜,但也让她替云司业拿到了一份盟书。
她是云司业的大功臣,身上的这些伤痕都是他欠她的。
梅念纯见她不知害臊,顿时恼羞成怒,恶狠狠瞪着她的脸。
“男人之间的交易和趣味,王妃还是回避吧。”绛华继续笑道:“王爷平时与王妃相敬如宾,处处谨慎,只有在贱妾这里,王爷不是王爷,而是一个热烈的男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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