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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……太憋屈了!
柳若嫄见月观瑢蹙紧眉头,薄唇紧抿,以为他默认了。
她不由得一阵冷哼,只觉得一股股凉意浸透心底。
让她冷得透心凉。
狗男人当初若有一丝耐心和温情,愿意指点欢儿修炼,欢儿也不至于自焚而亡。
他把欢儿一个人囚禁在灵玉阵,却心甘情愿教苏曼婉弹琴。
这才是差别!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一想到这点,柳若嫄浑身升起冷意,觉得太扎心了。
她简直气不打一处来,不仅扎心,肺管子也扎穿了。
这口气,无论如何也得争回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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