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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其祯脸色霎时变白,心脏好似扭成一团,又疼又酸。
那种莫名碎裂的感觉,让他眼前一片空白,仿佛柳若嫄捏碎的不是风影令,而是他的心。
“太子!”令仪惊呼一声,连忙搀扶住摇摇欲坠的云其祯。
柳若嫄拍一拍手,将手掌的浮灰拍尽,淡淡说道:“风影令已经毁了,以后不要再来烦我。从今往后,我跟太子再无瓜葛,太子请自重!”
说罢,她不看云其祯土灰难看的脸色,转身走进柳府大门。
……
柳府门前。
太子的马车离去之后,崇烈从一棵粗壮柳后闪身而出。
他望着远去的马车,心潮起伏不定,又惊异又激动。
刚才太子和柳若嫄的对话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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