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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嫄,不是娘说你,你怎么能对你妹妹下那么重的手?冰瑚她年纪还小,有点任性而已,你当姐姐的不能让一让她吗?”
“现在柳府的事搞得娘焦头烂额,已经应付不过来,你还偏要跟你妹妹闹矛盾,阴天进宫她去不成了,白白浪费一个好机会。”
“若嫄,不是娘偏心,你是家中长女,年纪不小也该懂点事了,非要跟你妹妹作对吗?冰瑚她性子烈,又是个要脸面的,今天挨了这么重的打,我担心她万一想不开,寻死觅活……”
柳夫人话没说完,被柳若嫄冷声打断:“母亲要跟我讲道理吗?那我们今天就好好掰一掰这个理!”
她清冷的眸子里泛着莹莹水光,透着几分疏离和凉薄,兴许因为寒了心,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愫。
“母亲方才说不偏心,但我看就是偏心!柳冰瑚她年纪小,我比她大一岁就是年纪大?她带人来打我是任性,我打回去就是不懂事?她来挑衅我是性子烈,我反击就是跟她作对?按母亲的意思,她要脸、想不开、去寻死,我想得开、没寻死,就是不要脸?”柳若嫄把刚才的话全都怼回去。
柳夫人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“若嫄,你怎么这么倔呢,就不能服个软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倔,我为什么要服软?”柳若嫄眸中透出掩饰不住的怒火和烦躁,“我在这儿解毒疗伤救命,还得像个罪人似的被母亲数落,柳冰瑚她动用家法,耀武扬威,反倒有理了?”
柳夫人瞥了柳致堂一眼,脸色闪过一抹愧意,但嘴上不肯软下来,嘟囔着:“看你这孩子,说的什么见外话?你爹受伤中毒,你疗伤救人不是应该的吗?你救你爹,跟打你妹妹是两码事,怎么搅和不清呢?”
呵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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