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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花第一次说她是月仙王的女人,众人并没当真,只觉得她为了逃避受罚,随便拉一个月仙王当靠山。
但她此时手脚筋挑断,伤势极重,根本没机会逃出天牢,却仍然提到月仙王,让人不得不相信。
柳若嫄的眸光朝云子缙轻瞥了一下,见他脸色发青,表情紧绷,显然憋着一股怒火,却没有发作。
这时有人喝道:“你这该死的女修,死到临头了,还敢当着皇上的面肆意狂言!”
荷花仰头哈哈大笑,笑声中透着凄凉,“定云国多少男子修炼?连创立月仙大陆的月仙王也是修炼者,你们允许男人修炼,却说女修该死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放肆,男人修炼为了保家卫国,女人不嫁人相夫教子,偏偏要修炼,还不是为了学魅术勾引男人!”
“女修就是该死,抓到后应处以极刑,挑断手脚筋便宜她了。”
听到众人的斥骂,柳若嫄不耐烦地抿一抿嘴,蹙紧了眉头。
她知道女修在月仙大陆的处境艰难,但没想到境遇这么难。
这群厉声呵斥女修的男人们,此时个个红眼扼腕,好像跟女修有深仇大恨一样,恨不得扒其皮食其肉。
柳若嫄暗自慨叹,这帮男人啊,说白了,就是嫉妒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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