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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如今,天下藩王这么多,人人都敬畏,唯有王爷你一直不假以颜色,你硬他也硬,这岂不是以卵击石吗?
所以,依在下看来,哭穷不是最好的办法。毕竟,圣上这些时日,念着要修皇陵。
圣上给自己修皇陵,这可是既正当又需要巨大财力的工程,而且对于藩王来说,也是上脸的事情。
到了这个时候,王爷若是还不出点血,岂不是把不忠两个字挂在了脸上?”
章焉知步步紧逼地说道。
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。
徐北望即使肉疼也只能咬咬牙,但他又说道:
“即使我送上了十万两白银,到时候,恐怕都到了阉党的手里了,能够用来修皇陵的不足十一吧?”
章焉知说道:“这个好办,圣上说,他也想在京城见见您这位传闻有开国名将徐驰之风的藩王。王爷何不自己亲自押送这十万两白银,然后呈于圣上面前呢?”
“所以,他真的想要我去?他岂不知,我徐北望是出了名的莽夫。这样的乡野匹夫,还是不要去到京城繁华之地了吧。”
徐北望突然大声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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