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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此刻,奥斯维德的语气轻柔得不可思议,要是让其余大筒木听见,大概会觉得见了鬼,或者马上就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吧。
六道带土没心思去思考这些,他又不是甚麽都不知道的稚子,意识到自己被另一个雄性侵犯了,挣扎越发激烈,想要让体内的性器脱离。
奥斯维德像一座大山似地,死死地压着他,六道带土被迫承受粗长性器的侵犯,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贯穿,脸色发白,绷紧了下颚的线条,充斥着一种惹人怜爱的破碎感。
“嗳,真是的,都说了不要乱动了。”奥斯维德苦恼地叹息,“我不太擅长这个术式啊!”
一道道圆环形状的术式浮现在六道带土的腹部,他差点以为是人柱力封印,反应过激地出手,又被轻松镇压。
直到下腹升起燥热,六道带土恍惚间才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……
奥斯维德发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高兴地弯起眉眼,“看来成功了…嗯,有感到舒服起来吗?”
六道带土没有回覆他,竭尽全力压下从後穴攀上的诡异快感,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侵染身体内部,他升起一种错觉:自己要被另一个雄性受孕了。
奥斯维德见他不肯理会自己,挺腰插进穴芯,被处子紧窄的穴腔死死地缠住肉茎,不让侵犯者进入到更隐密的部位。
更深的地方是绝对不行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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